轻描淡写

全职段子:假如他们穿越到了奇迹暖暖的世界-叶修篇

哈哈哈哈君莫笑风格的装扮

剑之所指心之所向:

玩的太嗨了忘记更新了,摸个鱼凑今天的更新,就是我那个脑洞的一些片段。


周泽楷篇 张佳乐篇


1.叶修不愧为看透游戏本质的男人,他迅速摸透了这个世界换装搭配的套路:星级高属性好的衣服,哪怕你就是夏天穿个棉袄冬天套个泳裤,晴天穿一身雨衣雨天穿个短袖短裙都能被‘评委’打出高分。


叶修:不错,终于有人和我是一样的原则了,属性好就足够了,管他什么逻辑,什么审美呢?


罗辑本来是特别不情愿跟叶修同流合污的,但是当他知道女主暖暖的猫会说人话还爱吃五花肉后,世界观崩塌了,彻底放弃了对逻辑和审美的抢救。


 


2.此后叶修放荡不羁地只求高分不求审美,搭配出来的奇异效果更甚花花绿绿的君莫笑,PK一下八成不离大翅膀的装置厚的花围巾和太阳墨镜、面具,从来不拎包的他现在一口气拿四五个包,把自己装扮得像个圣诞树,往角落一站乍一看就是个衣服架。


其他人:我觉得死去的设计师搭配师都要被你气活了。


叶修:哟,那我这是他们的救命菩萨啊。


其实我蛮庆幸这是换装真人版,至少叶神不会长出六只手八条腿出来。


 


3.叶修唯一想不明白的就是为什么放几只动物加个背景特效还能得高分。兔子小狗小猫也就算了,老虎麋鹿要上哪借,动物园还是马戏团?


 


4.这可是真人比拼,衣服裤子都是要往身上套的的,往往和对手PK时陌生人都受不了了,裹得里三层外三层,老朋友都认不出是谁。对手都忍着不笑憋得很辛苦,只有喻文州苏沐橙坚持【暖暖的微笑】,【挑剔的目光】?叶修浑身上下都是槽点,黄少天跟他PK时的吐槽平时的两倍以上。


叶修:舍不得孩子套不找狼,随便穿几件衣服就能拿那么多钱,有这么便宜的事不干我傻啊,牺牲一下形象怎么了。


 这种风格,后人谓之【君莫笑】


萌新PK前:哈哈哈这名字取得真贴切是让我们不要笑他吗,他就是来搞笑的吧。


PK后:对不起我现在不想笑,甚至还有点想哭。




5.叶修那个【暖暖的微笑】技能还是在最低等级从来没用过,倒是把【挑剔的目光】【免疫挑剔】【反弹挑剔】之类的升级升到满了。


“我真对着那小鸡崽儿一样的生物微笑不出来。”


 


6.每次看到叶修的搭配得了S,还是新纪录时,对手都觉得自己眼瞎了。


还有人觉得是裁判瞎了,不知道多少人怒气冲冲地去政府提意见抗议,又悻悻地回来了。有不少索性破罐子破摔学起了叶修的搭配风格,可惜乱穿也也要按一定的套路乱穿的。


所以后来叶修对于奇迹大陆民间高攻组的建立功不可没,叶修加入后就变成了官方高攻组,卖攻略这个事情,叶修实在是业务娴熟得心应手。


初入行的新人向前辈讨教什么风格叫做‘君莫笑’,前辈:你去看看咱们当地的竞技场积分排行前20名的榜单,全TM是君莫笑。


奇迹大陆的人民似乎也不得不走上荣耀各大公会管理层那种向君莫笑势力低头的道路。


7.对于按照设计图搜集材料制作衣服的设定,叶修表示怎么那么像做银武?凑钱找材料的日子简直就像每天在网游里的野图BOSS争夺一样艰难。迷之阁幻之阁抽限定叶修的运气算是不好不坏,比较亚洲人。比较烦人的是有些套装的材料,只能靠抽,别无他法,这些东西就算高价交易都是有价无市,叶修寻找到了很多方法,有的看起来靠谱,有的看起来就是玄学,其中最实用的一条就是:多氪点金,多抽几次迷阁幻阁。或者找个信鸽的白种人,把这钱给这人,让他帮你多抽几次迷阁幻阁。




8.千机伞在手持物这类配饰里简直就是开挂的存在,叶修发现搭配的时候也能更换千机伞形态,后来他就研究出一种让人无语吐血的方法,PK时给华丽属性打分时,他就把属性【华丽】【优雅】的伞盾形态切换出来,但是给活泼属性打分时,他又把【简约】【活泼】属性的剑形态切换出来,如此循环来来回回乐此不彼,简直补全了所有衣服搭配上的差异属性,近乎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叶修:虽说确实是很厉害,但是这么一个神级武器我一天把它变来变去的,就是为了达到‘我搭衣服比你好看’这么个奇葩的目的,虽然已经习惯这个设定了,但我还是想问,那个【沉睡魔咒】还有技能冷却还有几率不中,我不能直接用千机伞把对手敲晕吗?


 


9.面对千机伞这如此外挂梦幻大使都只有闻风丧胆的份,为了鼓舞士气他曾在梦幻大使那里一次连续击败多名对手,创下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37连胜,严格来说其实是45连胜,因为叶修在梦幻大使处又完成一次8连胜时他在梦幻大使处毫无败绩,以至于梦幻大使再也不愿与他PK见到他就躲着走,甚至颓废了很久再也不愿意研究那套连环战法了。其他人:感谢叶修为民除害。


 


10.叶修还是很喜欢这个世界的,买个电视送衣服,买个瓷砖还送衣服,抽个奖送衣服,甚至有人送衣服就跟送吃的一样自然随意。不过有时候他觉得也不太好,这个世界的装扮水平,你换身衣服画个妆亲妈都认不出来。而且,不论在什么地点,干什么之前都要换换衣服和人比一比,这群人不会哪一天遇到生命危险了,第一个反应还是‘换身合适等死的衣服’吧?


这个世界的定理大概就是“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换一次衣服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次。”



叶蓝论坛体:我家蓝团和那个兴欣的是什么关系?上

剑之所指心之所向:

类似阴阳师设定吧,原著背景下推出的卡牌手游,抽到的卡分成真人和账号卡角色两种,账号卡要搭配真人使用。


本篇叶修提及不多,打tag是因为cp是叶蓝。




1l【楼主】


如题,楼主是蓝溪阁公会蓝桥春雪团里的,蓝团人特别好特别会照顾人,我们大家都挺喜欢他的。这次玩荣耀之师私心蓝团优先养成,然而楼主是真非酋,抽到团长却没抽到团长的账号卡,不论是大号蓝桥春雪还是曾经在十区开荒的会长号蓝河都没有。楼主没办法啊,只好把那时候手上等级最高属性也比较合的剑客卡,一个ID绝色的兴欣阵营的卡先给团长凑合一下过渡过渡,谁知道……


2l


楼主说啊,荣耀兴欣公会的表示绝色这名字好耳熟啊,但是又想不起来是谁


3l【楼主】


2l又没了,算了我接着说。就在我点击绝色配给蓝团的时候,界面上蓝团的真人立绘表情突然变得很奇怪,然后语音叹了口气【算了,反正这是最后一次了。】我一脸懵逼。没想到之后,蓝团就拿着这张卡打出了顶配的效果,连我队里其他参战兴欣的卡经验属性都长的比平时快,这是怎么了?


4l


绝色姐姐…那是兴欣公会曾经带我们这群新人小白的小天使啊,虽然号是男号自己也自称是男的,但是从来不开语音不向妹子献殷勤,不瞎耍帅没事就决斗,那种温柔的语气和耐心,绝对是妹子啊!


5l


可惜绝色貌似只当了5天的副会长就不怎么上线了,后来倒是回来过几次,但是晓枪会长来后她说公会没什么用得着帮忙的了就基本不怎么上了。看样子是战队成员网游里的亲友,被人叫来帮忙的。


6l【楼主】


谢楼上。但是后来发生了更不可思议的事,蓝团的角色系统,在用绝色打出顶配后居然开了一个外传相关故事!虽说现在卡在任务要求上。主线剧情现在没多少进展,虽说我知道了叶神当初在网游和开荒的蓝团打过交道,但同样都是当年的竞争对手,蓝团的故事和兴欣的绝色能有什么关系啊!难道是和兴欣的妹子有一腿?


7l


没听过声音也不能确定那个绝色就是妹子吧。Ps:楼主说话风格能看出,黄少天脑残粉吧。


8l


楼主莫要拉郎配,绝色姐姐就算是真的嫁了,那也只可能是我们是会长夫人( ╯▽╰)。


9l


楼上的按你们描述那个时间,那时候你们公会的会长是……君莫笑?!我去叶神在公会了勾搭妹子?!


10l


没错那时候我只是个纯小白,连职业联盟都不知道更不认识叶神,当然我知道了之后我自己也不太相信……但是我嗦的是真的,那时候天天就看会长调戏副会,副会气得不行但又打不过会长的样子简直都想揍会长了……看着这两位明撕暗秀打情骂俏狗粮天天吃到饱


11l


比如我们公会头衔,除了副会能修改的只有会长一个人。那天我打开电脑就看到绝色姐姐头上那个头衔变成了【兴欣公会头号保姆】我特么的以为自己眼瘸了,差点踢掉电线。仔细一看没错,这事估计只有会长干的出来……


12l


不过后来头衔又变回了默认,据传是绝色姐姐生气了又叫会长改回来的。幸好我当时留了截图。【有图有真相.JPG】说起来当时我们公会里这几百个小白真的都是想被保姆照顾着一样。但是她也没不耐烦,最后我们一群人欢呼着的时候她也显得特别开心,这么好的人再上哪找去……绝色姐姐最后不会是被叶神气走的吧-_-|||


13l 【楼主】


我这个单身狗感觉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不过根据楼上你说的,没准真是分了呢


14l 【楼主】


为什么这么好的妹子都在别家公会……那么话说回来,他们俩到底啥关系?不对,是我家蓝团和那张绝色的账号卡啥关系。


15l


楼主不妨戳进你家蓝桥角色系统问问?


16l 【楼主】


没用的,什么线索都没有。


17l 


楼主还是先去做任务把剧情开出来吧。


18l 【楼主】


楼主回来了,为了解锁故事楼主刷任务刷的都快吐了……目前解锁了三个画面,加起来就是蓝团对叶修在网游里的看法先是一串省略号,然后是【虽然他这个人有时候挺不要脸的,老抢我们蓝溪阁的BOSS,但是其实他这个人还不错】其【他实是一个令人敬佩的人,有些事出于立场我不能支持但不得赞同,如果有机会还是希望成为朋友。】【…不过他这么厉害的人应该在职业战场上战斗,老在网游里龙游浅水为难我们干什么啊?!】


19l


天……以前没注意到,楼主你这么一说我去把我手上其他公会精英对叶修的看法都试了一遍,基本上就是各种无奈各种怒骂,why蓝桥春雪一副叶吹的样子,他真不是卧底?


20l


楼上别瞎说,明明是因为爱情╰( ̄▽ ̄)╭


 为了填坑而填坑的 


 微微修改了下



【all叶】这游戏根本没有R!【三】

病客:

 *R卡叶修与SSR级别的饲主征战四方勇战SSR的励志故事!


 


*充斥着猜不透的套路


 


*伞哥活得好好的√


 


*由《有一天叶修的右手不见了》我学会了新的战斗描写的方法以及更随性的文风【大拇指


 


 


 


三、


 


01.


 


读了两本技能书,吞经验果吞到了十级。


 


叶修跟着苏沐秋再一次走出了城门。


 


早上八点出的门。


 


下午五点回来。


 


满头是包。


 


第二天.


 


早上八点出门。


 


晚上六点回来。


 


嗯?


 


包少了几个。


 


此处省略重复的十天。


 


“哇……今天回来身上没有伤了呢。”苏沐橙新奇地扯着他俩上看下看。


 


“那是,不然你以为我之前这些天跟叶修在研究什么?”


 


苏沐秋搭上叶修的肩,伸出手,Give mefive.


 


02.


 


花了大半个月,苏沐秋带着叶修两人一起研究出了森林边缘地区的地形图以及一些生物和植物的出现地点时间。


 


同时点上去的,还有叶修的闪避技能。


 


以前能追得他俩满林子乱蹿的野猪,现在叶修能溜着它跑大半圈。


 


躲在暗地里的苏沐秋瞅准了,“诶~”这么来一下。


 


轻轻松松就把野猪给收拾了。


 


叶修看着倒下的野猪王,陷入了沉思:“不能驯服成坐骑吗?”


 


苏沐秋小心翼翼地切下野猪王的獠牙。


 


“醒醒,这不是魔女之泉的剧本。”


 


03.


 


整理好地图,苏沐秋和叶修就准备专心打打材料,先做一套装备出来。


 


奈何两人力量还是过于薄弱,有些材料出不来就是出不来。


 


也不是没想过跟人组队,但要么是嫌弃他只是个R派不上用场,要么。


 


“你这个火球扔歪了,再过去一点。”


 


“你这个治疗不能这样放,耗魔多加的又少,来我教你……诶你怎么不听啊?”


 


“诶诶诶那个草会放毒气碰不!……得。”


 


明明在说大实话最后却还是被踢出了队伍。


 


叶修和苏沐秋坐在一棵大树下。


 


“我真的懂的,怎么就不信我呢。”


 


苏沐秋拍拍他的肩安慰他。


 


至于花钱去买……


 


两人逛了一天跳蚤市场。


 


叶修拍拍苏沐秋的背安慰他。


 


“不如我们去贴小广告发家致富吧。”


 


“专拍老太太鞋底。”


 


04.


 


叶修的装备还差几样关键材料,叶修提议要不换成好弄的将就一下得了,苏沐秋打死不同意。


 


“你本来就输在起跑线上了装备不一开始就好好养着怎么行?”苏沐秋戳着叶修的脑门,叶修听了心中十分感动,并趁机提出了打游戏赚钱的想法。


 


被残忍拒绝。


 


只好老老实实地每天都去刷材料碰运气。


 


想要的材料没找到,技能熟练度到是上去不少,虽然就仨技能,一个嘲讽一个疾跑一个天击。


 


这天他们跟往常一样,在森林里一边寻找一边留下记号。


 


叶修耳朵动了动,他转过头。


 


“怎么了?”苏沐秋停下来问他。


 


“那边有人在战斗,而且动静不小。”


 


叶修手指指着一个方向,苏沐秋明白了他的意思,动静不小,那就是遇上大型的怪物野兽了,说不定能有他们需要的。


 


叶修和苏沐秋迅速地收拾好东西,小心地摸索着走向叶修所说的方向,越走近,声音渐渐地越来越大。


 


他们悄无声息地躲在灌木后面探头往前看,一小队人马正在围攻一只巨大的白狼。


 


狼毫!苏沐秋眼睛亮了。


 


不过他很快就看清楚了,这一队人穿着蓝雨的制服,苏沐秋很快冷静下来,既然是蓝雨的队伍,那材料一定是要交给蓝雨驻扎在新手村的公会的仓库里,而且也没有需要他们帮忙的地方,正大光明讨要是不行了,虽说这巨狼身上毛多,最好的,能用的狼毫也就肚皮下那一点。


 


狼毫是不能想了,那么……苏沐秋看向了一旁没有参战的那个人,他正守着一箱收集好的材料。


 


苏沐秋戳了戳叶修,无声地竖起两根手指,比了比自己的眼睛,再指了指不远处的箱子,食指弯曲了一下,两根手指朝下,抖动两下,划过一个弧度,食指勾了一下,再朝下,抖抖抖。


 


叶修看他比划,恍然大悟。


 


摇摇头。


 


看不懂。


 


苏沐秋扶额。


 


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你看到那块赤蛇蛇皮没?”


 


叶修眯了眯眼,一下子就瞅见了搭在上面的一块不大不小的蛇皮。


 


“一块蛇皮,我们一直找不到,而对他们公会来说九牛一毛,丢了就丢了,他们也不会在意。”


 


叶修点点头,苏沐秋慢慢往后退,叶修却提着千机伞无声无息地朝箱子的方向挪去了。


 


千机伞化成战矛,静静地探出灌木,白狼那边的战斗正是最后的紧张时刻,叶修抬眼看了眼目不转睛盯着战斗的看守队员,压低了战矛,小力使出天击,蛇皮轻轻巧巧一个浮空,随后刃尖一挑,蛇皮呈一个近乎低平的抛物线飞至叶修身后,被苏沐秋一把接住。


 


苏沐秋揣好蛇皮,冲叶修比了一个OK的手势,两人飞快地离开了。


 


05.


 


欠蓝雨一块赤蛇蛇皮。


 


苏沐秋在他的小本本上写到。


 


然后他合上本子,继续跟叶修一起研究他的装备。


 


苏沐秋在这方面是天才,但他并不狂妄,叶修时常会提出一些建议,他也乐于与他一起去尝试他没想到过的点子。


 


叶修看着手头的试验单子,想了想,开口道:“我觉得还是找个固定的队伍来得妥当,就我们两个人效率太低了。”


 


“可是如果加入公会的话……”苏沐秋皱起眉,“每天要做公会指定的任务,能享受的公会福利相当有限,对我们这种新手阶段的人来说限制太大了,我是想等我们成熟一点再加入的。”


 


“这倒是……”


 


叶修思考了几分钟,随后就摊开了手。


 


“不想了,一步步来吧。”


 


苏沐秋笑了笑,两人继续埋头研究手里的公式。


 


06.


 


翌日清晨,和往常一样,吃过早餐的两人在苏沐橙的每日祝福下走出了家门。


 


走到城门口,和往常一样等门卫检查。


 


“咦?”


 


苏沐秋看向不远处的一个队伍,那是霸图的队伍,正在清点人数的样子。引起苏沐秋注意的不是其他,正是这个队伍的队长和副队。


 


韩文清和张新杰。


 


奇了怪了,一般在新手村见不到军团的当家会主动带队啊?而且还是两个。


 


难道是这里出了什么……


 


苏沐秋正疑惑着,就听。


 


“那什么,加两个人你们介意不介意?”


 


苏沐秋目瞪口呆地看着走到霸图队伍的叶修。


 


你怎么过去了啊!!!!


 


眼见韩文清盯着叶修皱起了眉,苏沐秋立马就准备走上前道歉然后扯走叶修。


 


然而,韩文清的下一句话让他停住了脚步。


 


“你怎么会在这里?”


 


……诶?


 


07.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能在我就不能来,独裁啊老韩。”


 


叶修语气熟稔,苏沐秋困惑极了。


 


“你们认识?”


 


“是的。”


 


回答他的是张新杰。着装整齐戴着眼镜的牧师对他点点头以示招呼,然后看向叶修。


 


“叶修你……现在是张R卡?”


 


“是啊。”


 


叶修十分坦率地承认了,不顾两人变得探究起来的目光,左看右看。


 


“你们的契约人呢?没一起来?”


 


“我们没有契约人。”


 


韩文清开口,张新杰在他之后补充道。


 


“准确来说,是死了。前辈你可能不知道,我们霸图大部分成员是失去了契约人的勇士。”


 


叶修看向韩文清,一只手捂住嘴,惊愕。


 


“克夫脸。”


 


韩文清伸手就是一个爆栗敲在叶修头上。


 


苏沐秋看着叶修被韩文清敲了好几个爆栗,他想躲过韩文清的动作,结果被敏捷值高他一大截的韩文清一把揪住继续打。


 


苏沐秋收回了视线。


 


“你们还缺人手吗?附带一提,我们并没有加入任何公会。”


 


张新杰看了眼正偷偷看向韩文清和叶修的队员,再看了看叶修。


 


“欢迎你们。”


 


08.


 


苏沐秋严重怀疑自己是靠刷叶修的脸才能加入队伍的。


 


09.


 


进入森林的一路上,苏沐秋走在队伍里,队伍最前面的韩文清和叶修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韩文清说一句,叶修说三句。


 


“叶修。”


 


张新杰突然叫住了他。


 


“你身上的装备不错。”


 


“我的契约人做的。”


 


叶修的头往苏沐秋那儿偏了偏。


 


对上张新杰看过来的视线,苏沐秋举起手:“感兴趣吗?我可以卖装备给你们。”


 


张新杰沉吟两分钟。


 


“我会考虑的。”


 


苏沐秋突然发现自己似乎找到了新的生财之道。


 


10.


 


叶修他们跟着霸图的队伍往森林深处前进了不少,叶修看了眼几乎被树叶遮蔽的天空。


 


“你们怎么这么有闲心跑到新手村来了?”


 


“最近有人报道,说新手村外的密林里出现了奇怪的生物。”


 


“这个世界不都是奇怪的生物吗?”


 


韩文清看了他一眼:“疑似变异。”


 


“其实我觉得挺正常的。”


 


“有人遇见了变异的生物,好像被强化过一样,实力大增,我们有队员因此受伤。”


 


“……这倒不是什么正常事。”


 


“吼——!!!!!”


 


突然传来一声野兽嘶吼的声音,一只露出獠牙背有硬甲的棕熊冲向了他们,叶修刚想上前就被韩文清摁住了脑袋。


 


“R卡就老老实实呆在后面。”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叶修好像看到韩文清眼中罕见地带了几分笑意。


 


随后只见韩文清握紧双拳一记猛虎乱舞就把棕熊打得嗷嗷直叫。


 


叶修转头看向苏沐秋。


 


“他刚才对我耍帅了对吧?”


 


11.


 


一只棕熊在韩文清面前弱得像只吉娃娃。


 


收拾完棕熊后,其他队员迅速上前,井然有序地整理能从棕熊身上弄下来的材料。


 


叶修和苏沐秋想着自己没出力又不是霸图成员没过去,谁知怀里被扔进了一小袋棕熊獠牙。


 


叶修看向张新杰。


 


“就当作是老对手或是老朋友的人情好了。”


 


张新杰推了推眼镜,似乎想问什么,但又咽了下去,最后只说。


 


“前辈早点变强吧。”


 


他对他笑了一下。


 


看着张新杰的背影,叶修转头看向苏沐秋。


 


“他刚才也对我耍帅了对吧?”


 


12.


 


苏沐秋倒是更在意张新杰说的“老对手”和“老朋友”。


 


不过他并没问。


 


我回家再问。


 


他想。


 


13.


 


一路上并没有碰到什么变异的或是莫名被强化的生物,材料打了不少,叶修和苏沐秋都捞到了还需要的几种。


 


叶修数着材料。


 


“不再来一本技能书意思意思?”


 


韩文清把一本《马克思主义》拍到了他脸上。


 


14.


 


城门口,夕阳西下。


 


“我做的装备很好的,质量好又实用,看在你们送我们材料的份上,可以给你们优惠。”


 


“哦?”


 


“而且你看,你们霸图的装备太老实了,像这个位置,如果再装一个倒钩的话……出血不再是梦。”


 


“我拒绝。”


 


“这样啊。”苏沐秋叹了口气,“那好吧。”


 


说完拎着叶修就往回走。


 


张新杰看了看乖乖被拎走的叶修。


 


转头。


 


推了推眼镜。


 


叹气。


 


“我们可以再聊一会儿。”


 


苏沐秋脚步一顿,又拎着叶修笑眯眯地转过来了。


 


15.


 


“我突然发现你的脸除了拉仇恨以外还有其它的用处嘛。”


 


苏沐秋捏了捏叶修的脸。


 


叶修。


 


???


 


TBC


 


小剧场——叶修的武器:


 


叶修初来乍到时,拿着的是一把伞。


 


普普通通的一把伞。


 


苏沐秋托着下巴研究了一会儿。


 


“这是武器?”


 


“当然。”


 


叶修拿起伞,往苏沐秋身上戳戳戳。


 


“还可以当护盾。”


 


撑开伞。


 


“还可以遮雨呢。”


 


“这个我知道!”


 


真·TBC


 


——————————————————————————




因为没有点取名技能,文中材料啊技能啊什么的部分搬原文部分原创




然而这并不是什么重点




可是我不知道再说些什么了,就这样吧……

「维勇」直男爱情故事

亚斯伯格症候群:

#自己把自己掰弯了的梗,来自b站刷的弹幕
#情人节贺文第四发
#今天我两更了快夸我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先生是拥有一家知名跨国公司的年轻直男企业家和设计师,他一点都不gay。


他每天都要从三百万平米的大床上醒来,穿着价值六百万的休闲装去公司,用九门语言同时和合作伙伴交流,再签掉几个一两百亿的合同。



作为爱岗敬业的好老板,他还有每天去巡逻下属工作的习惯。


巡逻点在最近的三个月都一直没变过,是一个叫做「胜生勇利」的小职员的办公室。



那个员工是他亲手招进来的。



招聘大会那天,眼光独到的直男尼基福罗夫先生隔着大马路,一眼就看出那个青年怀才八斗深藏不漏,加之面相清秀谈吐谦和,肯定是个好苗子。



而且在知道自己的名字之前,勇利还曾经这么和他说过:


「我从十几年前,维克托还是一名少年设计师时就开始憧憬他了,一心向往着某一天能……」


这句话至今还在他的脑海里回响,当时男孩讲话时的音容笑貌还历历在目。



于是为了好好栽培他,尼基福罗夫先生热情地将他跨级收编到了核心部门,还特意把自己的巡逻点调到了勇利的办公室。



今天的他也按时愉快地推开了对方办公室的门,颇有风度地坐到了日本青年的身边。


胜生勇利见到他,高兴地说不出话来,害羞地往旁边缩了又缩,腼腆得连脸颊都不好意思给他看。


智慧的直男先生看穿了他的不安和渴望,给了他一个温暖的拥抱,热情地问道,


“在做什么呀?♡”



勇利挣扎地从他怀里钻出来,继续刚才的写字事业,“我在写情书。”


“哇!那对方是什么样子的人呢?”维克托摸了摸口袋里的格洛克17,“好想知道啊。”


“不能说哦。”勇利用手遮住信纸,脸红红的,“毕竟喜欢了十几年了,不可以搞砸啊。”


“好吧……”企业家遗憾地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那你慢慢写,我明天再来看你。”



勇利依依不舍地亲手把他送出了门,还体贴地自己给自己落了锁。





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再反应过来已经是傍晚了。



亿万富豪尼基福罗夫先生离开了公司。


价值一千多万的跑车就在他二十几万平米的小型草坪上停着,夕阳温柔地照着他白皙而毫无瑕疵的面容,就在这时他又想起来那个男孩的音容笑貌:


「我从十几年前,维克托还是一名少年设计师时就开始憧憬他了,一心向往着某一天能……」


这句话至今还在他的脑海里回响,历历在目。






………等等。



最开始的「…十几年前就憧憬…」


和。


问到写信时的「…毕竟喜欢了十几年呢…」



这两句勇利对他说的话,哪里怪怪的。



维克托不小心往深里想了想,惊讶地用手盖住嘴。


不会吧。



不可以啊勇利我们都是男人啊。


男人和男人怎么可以……他痛苦地捂住胸口。







……


勇利,给我时间。








此时普通的员工停车场里胜生员工正在和发小西郡并排蹲着抽烟。


半响后焦油和尼古丁被吸收完毕,勇利擦擦手,把丢到地上的烟屁股踩灭,从口袋里掏出情书递给他,“喏,写了我整整一个上午。”


体型略臃肿的发小接过情书,道了声谢谢,给了他一个大力的拥抱,勇利一个激灵被他的劲呛得喘不过气来,但还是拍了拍对方的背,


“能追到小优的话,要连同我的份一起对她好哦。”



“那是必须的嘛。”西郡小心地把信收好,“都怪我,什么漂亮话都说不出来,还得拜托你写告白书。”


“没事,那我就先走啦。”勇利笑着和他道别。



日头彻底落下去了。








维克托一夜没睡。


他用了一整夜的时间来查阅资料,把维基百科知乎QUORA贴吧全部轮了一圈,从人类性别繁衍发展史到日本战国美少年春情抄,从心理学的排异从众到希特勒的种族灭亡主义,还有各种宗教对同性爱情荒谬下作的轻贱和扼杀的相关记载。


他终于幡然醒悟以前的自己有多么可笑,爱情和生活的存在仅仅在于它们本身,与性别和他人的非议统统无关。




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他追求真(yong)爱(li)的步伐。



——勇利的羞涩的声音又一次在他心头回荡着,



「我从十几年前,维克托还是一名少年设计师时就开始憧憬他了,一心向往着某一天能……」



历历在目。


天作之合。




然后他又查了一点关于安全套(顺便定了几箱豪华装)和体位动作的小技能来弥补过去二十几年这一部分空缺的知识领域。



天亮后他揉揉眼睛,下床给自己抹了厚厚一层遮瑕霜。


今天是个大日子。他想。一定要换上那套价值三千多万的西装才能和它相称。





车子快开到单位时他在一家花店前停住了。


天哪那束百合真好看,勇利抱着它的样子肯定特可爱。


买买买。


天哪这捧玫瑰开得太漂亮了,可以插在他桌上的花瓶里,勇利一抬头就能看到它。


买买买。


天哪那棵圣诞树的轮廓满分!扛回去给勇利肯定……


买买买。





前直男尼基福罗夫先生一边往老板娘的怀里塞钞票,一边甜蜜地笑了。


FIN

超可爱,好棒

点C:

微博流氓的很可以,今天同步更lft,水印懒得重做了先这样

说真的我开lft实在是慢到哭,每次来更新都宛如长征…

勇利的爸爸妈妈真是好助攻

Ran_dreamerr:

怪盗维恰~
半夜觉醒的小脑洞~
嘛...反正最后结果(人被拐走了)都一样哈哈~

【同人】被嫌弃的银牌的一生(维勇,圣诞贺文,甜饼一发完)

林朵:

阅前提示:CP是维克托/勇利,以勇利在大奖赛上获得的那块银牌为第一视角,中途有虐点,但全文是块大甜饼。祝大家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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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枚银牌。


 


世界男子花样滑冰大奖赛的亚军奖品。


 


要获得我并不容易,这意味着获奖者要拼到行业第二的位置,全世界没几个人能做到。


 


所以说我很珍贵,理论上应该在主人家的奖牌陈列柜里拥有一个很显眼的专属位置,被当作宝贝供起来,接受客人们的啧啧称赞。


 


前提是没有落到某些拿金牌拿到手软的主人手上。


 


按照同为银牌的前辈们的说法,这种时候我们的待遇就要大打折扣,毕竟低调的银子再怎样也没浮夸的金子耀眼。


 


每块银牌在与主人相遇之前都听过类似的可怕传说。


 


但我敢打赌它们听到的肯定不是最可怕的版本。


 


假如本来就很厉害的主人家里还有另一个拿金牌当玩儿一样的家伙,那身为一块银牌......简直没有活路。


 


别怀疑我是怎么知道的。


 


我就是那个亲身体验整个银牌界最恐怖传说的倒霉蛋。


 


***


 


这可怕的故事从我第一次和主人见面时就表现出了征兆。


 


主人无名指上那金晃晃的小东西闪的十分嚣张,让我不禁联想起某些银牌惨遭金牌霸凌的传闻。


 


不过主人刚拿到我时还是挺高兴的,把我挂在脖子上,举起鲜花接受观众们的欢呼。这欢呼既是献给主人也是献给我的。面对闪烁不停的镁光灯,我沉浸在那份喧嚣中,觉得这真是自己此生最棒的时刻。


 


随即而来遭遇证明话不能说太满,因为报应来得快。


 


当主人把我举到另一个也戴着金色指环的银发家伙面前时,我听到他拒绝亲吻我。


 


不是金牌我可没有亲吻的心情。我从这语调中听出了一丝嫌弃。


 


切,谁稀罕你的喜欢。我判定这个银发男是个不懂行的门外汉,根本不能理解我的价值所在,同时暗搓搓地决定把他列在我讨厌名单的首位。


 


我可是主人的银牌,有主人的喜欢就够了。


 


下一秒,我就被主人扔到了地上。


 


地上。


 


地上。


 


地上。


 


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残忍的现实。


 


即使很快就被银发男捡起来戴回主人脖子上,也无法挽救我遭受暴击的心情。


 


亲爱的主人,再怎么说我也是块货真价实的银牌好不好?!不是什么山寨的地摊货!把我就这么随便扔了是什么意思?


 


可主人没空听我的抗议,他正忙着和那个我讨厌的家伙拥抱在一起。


 


还稀里哗啦哭成一团。


 


喂喂。感受眼泪啪嗒啪嗒掉在自己身上,我的心情十分复杂。拜托,要哭的明明应该是我才对。


 


***


 


我并没有马上得到一个奖牌陈列柜的专属位置,因为主人忙着搬去很远的新地方住。


 


于是我被放进行李箱中,被迫跟那些廉价的充电器、笔记本以及眼镜盒挤作一堆,跟主人一起去坐跨洋航班。


 


虽然这待遇毫无尊贵感可言,我还是挺高兴。


 


毕竟,除我之外,主人曾获得过的其他奖牌都被留在了他父母家里。


 


说明主人对我还是很在意的。


 


我躺在黑漆漆的旅行箱里,满心欢喜地期待着新生活,假装没注意到自己正被一双棉袜子包裹着跌来撞去的衰样子。


 


***


 


主人的新住处是在一座冬天非常冷的城市里,很简单的小公寓,整洁质朴,厨房、餐厅和客厅都连在一起。


 


很不幸,这里也没有专门的奖牌陈列柜。我只能委屈自己先呆在置物架的下层,每天光是要跟身边那些愚蠢的书本们解释清楚自己不是什么过气的旅行纪念品,就得花掉大部分的时间精力。


 


更不幸的是,那个我看不顺眼的银发男也住在这里。


 


外加一只棕色的大狗。


 


很快这只大狗就挤掉了银发男在我讨厌名单上的首位位置,当某个晚上,它第一次凑过来把我从置物架上叼出来之后。


 


这世上肯定没多少银牌体验过浑身沾满犬类唾液和毛发的经历。


 


更不会被可悲地当做磨牙的玩具。


 


我在它的鼻子和爪子之间惊恐而徒劳地挣扎,期望正和银发男一起靠坐在沙发上的主人能注意到我的困境。


 


可银发男却一边把主人朝卧室拖,一边笑眯眯地对那只大狗说:抱歉,马卡钦,今天晚上你只能自己玩了。


 


我眼睁睁地看着主人和银发男都消失在了卧室门后,再一次感觉狗狗的脸凑我越来越近。


 


内心的绝望简直难以描述。


 


***


 


第二天早上,从卧室里出来的银发男破天荒地发了善心,把我从大狗的魔爪中解救了出来。


 


看得出他心情很好。


 


因为在把我拿去水龙头下清洗时,还愉快地哼起了小曲。


 


相较之下,被热烘烘的狗舌头舔过的感触依然停留在我脑海里,让我情愿麻木地装死。


 


过了一会儿,主人也走了过来,从银发男手中接过了我,笑的很开心,又好像有点不好意思,跟银发男说着什么“这是两人第一次一起赢得的”之类的话。


 


哎,迷糊的主人啊,我可是块正儿八经的单人赛奖牌,不是什么双人滑奖牌。


 


主人居然连这一点都没搞清楚,我表示很伤心。


 


更伤心的是,那只叫马卡钦的狗从此以后就对我玩上了瘾,时不时就去把我扒拉出来摆弄。而主人对它也很纵容,从来不会主动制止。


 


我堂堂一块世界大奖赛银牌,待遇还不如一只狗。


 


太心酸了。


 


***


 


时常会有个金发少年登门拜访。


 


我认得他,他是当初那块跟我一同参加颁奖仪式的金牌的主人。


 


虽然我对主人的忠诚毋庸置疑,但每当被马卡钦舔到满身湿哒哒的时候,我也会忍不住幻想,自己当初如果能跟着那个金发少年走,说不定待遇会好一些。


 


事实证明我想多了。


 


因为金发少年第一次来时,对我摆的脸色就很臭。


 


我完全搞不懂一个金牌得主为什么会对我这么一块无辜的小银牌充满怨念。


 


可能是因为他刚进门,正好奇地盯着我看时,银发男拿我调侃了他两句有关那场比赛的事。


 


结果这个金发少年马上炸了毛,一把我从马卡钦的爪子间夺走,满脸苦大仇深的表情,像是要用目光在我身上烧穿个洞。


 


马卡钦凑了过来,拱着金发少年,想从他手中把我叼回去。


 


金发少年先看看我,再看看马卡钦,像天使一样漂亮的脸蛋上露出了恶魔的微笑,让我有种很不祥的预感。


 


果然,紧接着我就突然从他手中腾空而起,飞出去好远。


 


吓得老子魂飞魄散。


 


还好马卡钦赶在我落地之前,及时一个飞扑,用嘴接住了我。


 


我从来没觉得马卡钦的大嘴如此亲切。


 


结果马卡钦又傻乎乎地把我叼回了金发少年手中,兴奋地吐着舌头喘着气,围着金发少年转来转去。


 


别再扔了。银发男对金发少年说。


 


然后那一整个下午,我都在充分体验失重感,各种顺时针逆时针旋转,一会儿恐慌一会儿晕乎。


 


最后金发少年在离开前,大笑的非常嚣张。


 


我恨这个世界的不讲道理。


 


***


 


类似的悲惨遭遇我还能一口气再说上一千件。


 


比如自己偶尔被主人也咬在嘴里趴在床上呜呜呜的时候……算了,老子完全不想提这个。


 


鬼才知道我都经历了什么。


 


***


 


主人身边不可能一直只有我一块奖牌。


 


无论我有多想霸占他的宠爱——虽然这玩意儿好像并没有真正存在过——也不能怀着私心希望他从此以后再也不能赢得比赛。


 


不过最好别拿太多金牌,不然我就该像许多倒霉的银牌前辈一样,掉入那个不受重视的大坑。


 


没错,我的心情就是这么矛盾。


 


而像我主人这么厉害的选手,果然没过太久就拿回来了另外一块奖牌,金灿灿的光芒闪的我眼花。


 


银发男亲吻着那块金牌(以及主人),那热切劲儿看得我一边鄙夷这个外行人肯定没见过世面,一边为自己从未享受到这种待遇而心塞。


 


不过看在银发男主动提出要新买一栋能放得下一个大奖牌陈列柜的房子的份上,我可以原谅他的偏心眼儿。


 


闷闷不乐一扫而空,换成了无比期待又紧张的心情。


 


这份期待的延续时间稍微有点长,毕竟中间还穿插了许多大大小小的事件,比如各类比赛,婚礼筹备,购置新居之类的。


 


不过好事不怕晚。


 


等从搬家的纸箱子里出来时,我看着大客厅里那个宽敞的陈列柜,激动的两眼放光,暗自思量自己究竟能分到哪一个位置。


 


最中间那个应该是不可能,毕竟主人已经有一块金牌了,那么稍微靠边上一点的位置应该没问题吧?


 


而此时银发男正在一边拆一个刚刚从他老家送到的快递箱,一边对主人说:不知道这个陈列柜够不够用。


 


我只想对他的门外汉言论翻一百个白眼,这么大的柜子怎么会……不够……用……


 


我想自己永远也无法把这句话说完了,因为那个快递箱里,装的满满的,都是,金牌。


 


即使是多年之后,我依然无法忘怀那噩梦般的一幕。


 


那是身为一块银牌,被成堆金牌所碾压的恐惧。


 


***


 


我勉强在陈列柜里获得一个很靠边的位置。


 


这个梦寐以求的位置并没能让我高兴太久,因为我很快发现自己正随着主人和银发男源源不断拿回家里的新金牌而不停挪位置,离陈列柜的核心区越来越偏。


 


我不知道自己跟那些一开始就被主人和银发男收进储藏室的银牌铜牌比起来,究竟哪一种情况更惨。虽然那些金牌对我也没有作出什么出格的霸凌行为,但面对银牌时的天生优越感是怎么掩饰都藏不住的。


 


正所谓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


 


每当围观的客人叽里咕噜讨论或称赞那每一块金牌的来历时,我都深切的感受到,热闹是属于它们的,而黯淡如我,什么也没有。


 


我悲观地认定,自己就像一个不小心误入富人区的穷小子,迟早有一天要被撵出去。


 


这一天甚至来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在某次主人和银发男在家举办的新年派对上,一群(各自家中也都有很多奖牌的)醉鬼毫无形象地肆意妄为,其中有一个特别色气的还坚持要跳到餐桌上跳舞。


 


可惜桌角有点不稳,他摔了下来。


 


然后喝高了的主人又孜孜不倦地爬上了桌面。


 


继续摔。


 


一群人都在大笑起哄,场面一片混乱。在那片失控的嘈杂声中,我都没反应过来究竟是哪个混蛋把我拿去垫了桌角。


 


而且该死的厚度居然刚刚好。


 


桌上挤满了嗨翻天的人们,桌下的我悲愤地控诉着命运的残酷,对于一块银牌而言,这特么还能有比这更倒霉的事吗?


 


还真有。


 


因为主人和银发男忙于准备派对,一整天都没能被带出去遛弯的马卡钦慢吞吞地走过来,对着桌子腿,抬起了自己的一条后腿。


 


我克制地保持着沉默。


 


因为已然不知道该对这个操蛋的世界说什么。


 


***


 


第二天,重返陈列柜的我冷静下来后,也没有继续生马卡钦的气。


 


因为我知道它的年纪已经很大了,有时就会犯迷糊。


 


又过了一段时间,主人和银发男对马卡钦也越来越在意,甚至双双推掉短期内的比赛,守在家里陪着它。


 


有一天,连已经从金发少年长成金发青年的家伙也来了,径直打开陈列柜,拿了我去逗躺在窝里的马卡钦。


 


过了一会儿,马卡钦才伸出舌头,在我身上慢慢舔了一下。


 


我发现,原来自己是那么怀念那股热烘烘、湿哒哒的感触。


 


有水滴淌在我身上,是主人在哭。我很久没见过主人哭了,自从搬来跟银发男一起住之后,他几乎每天都是笑眯眯的。


 


连看起来很臭屁的银发男和小金毛也跟着流泪了。


 


我也很难过。


 


虽然我是曾经无数次地祈求上天让我早日逃离马卡钦的魔爪。


 


可我并不想就这么说再见。


 


***


 


主人和银发男都很是消沉了一段时间。


 


我能理解,只住着他们两人的家好像一下子空旷了许多,安静的连说话都有回声。陈列柜里也不再增加新的奖牌,因为主人和银发男都已经宣布退役,于是原本一直忙碌的时间也突然宽裕起来。


 


没有被繁忙填满的时光与空间,就很容易被悲伤占据。


 


但这种情况在某天晚餐时间有了转机。


 


这转机源于银发男给主人看的一张照片,上面是个胖乎乎的小婴儿画面。


 


主人脸上先是惊喜,然后是更多的迟疑。


 


而银发男伸手扣住主人的手,语气很坚定:我想把自己和你的幸福传递下去。


 


主人从桌边站起来,拥抱了他。


 


至于后面的场景,咳咳,我想还是不说了。


 


***


 


有时我会怀疑这个胖乎乎的小女孩跟马卡钦之间是不是有某种神秘的联系。


 


不然怎么会也那么喜欢把我放到嘴里啃,一旦不给玩就在婴儿车里闹腾不止,用任何别的替代物都不行。


 


等她再长大一点,便喜欢把我挂在脖子上,即使会因此重心不稳,走的踉跄摔倒,趴地上耍赖不起。


 


有一次甚至还把我丢了出去,正好打到那个被主人拜托暂时照顾她半天的金发青年的脑袋。


 


真希望当时能有别人在场,看看金发青年先是炸毛把小姑娘吓哭,然后又手足无措地不知道该怎么哄好她的尴尬表情。


 


类似的事每天都在发生着,这对于大家都是全新的考验,而且难度不会低于过往任何一场比赛。


 


但每一点小小的成功,都能带来快乐。


 


当然,我这么说并不是要承认自己现在已经很习惯这种口水沾满全身的感觉。


 


我只是已经不再为此而烦恼了。


 


谁说一块银牌的价值就只能体现在证明过往的功绩上。


 


我的确没有机会跟那些金牌一样,并列在陈列柜上最显眼的位置,靠接受别人的赞美之词度过荣耀的一生。可那又有什么关系,我也是构成这个家的一部分。


 


我将有机会亲眼见证主人和银发男一起把那个喜欢啃我的小胖妞养大;再看银发男在她的婚礼上意外地哭的形象全无;还有,已经变成老爷爷的主人,跟他最爱的人坐在温暖的壁炉旁,看着窗外平安夜里飘落的雪花,一边逗弄专心啃我的小孙女,一边从获得我的那场比赛开始回忆过去。


 


我惊讶地发现,当初赛后拒绝吻我的家伙,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了,对主人获得我的每一个细节都还记得很清晰。


 


然后,他从宝贝小孙女的魔爪中取出我,放到嘴边亲了一下。


 


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获得的奖牌。他对主人说。


 


所以,是金是银早就没关系了。


 


好吧,我终于决定承认他也是我的主人,就像他们手上一直戴着的那对蠢戒指所认同的那样。


 


小宝贝又闹着把我要了回去,玩着玩着就睡着了。而我的两位主人,还靠坐在那里,聊了好久,有关马卡钦,滑冰,以及爱的一切。


 


而我默默地听着,只感到无比荣幸。


 


在他们两人一生那么多的幸福回忆里,都能找得到我存在的痕迹。


 


***


 


这就是我身为一块被嫌弃的银牌为开头的故事。


 


虽然这个故事还远未到结束的时候,它最有魅力之处,也仍然藏在未来的不可知中。


 


不过,有一点我现在就能确定。


 


这并非如传言一般,是个可怕的悲惨故事。


 


能和两位主人相遇,是这辈子发生在我身上的,最幸运的奇迹。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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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赶在圣诞节发出,作为节日贺文的同时,也祝维克托生日快乐~


此文姐妹篇:《对戒罗曼史》


还有自己另外创作的一篇维勇文:《第二次相遇》

【all叶】台风来了怎么办

哈哈哈哈

慕瑾:

   




  -魔性!


  


  -ooc!


  


  -什么样的学校才能元宵节不提前放假,靠,超生气的。去年暑假写的黑历史了,有很多不科学的地方,将就看看吧。爱大家!所有不科学的就当是我的私设吧谢谢大家。


  




  


  荣耀世界联赛期间,台风幕金被预报即将登陆苏黎世。


  


  “很严重的,12到13级的强风,能吹走十个叶修。”张佳乐将联盟发来的信息仔细浏览一遍后,就开始一本正经地说着胡话。


  


  叶修也不是没有常识的人,但他对待张佳乐这种低级的黑那是手到擒来,不但不反驳,还顺着他的话接着胡说起来:“你不用拐着弯夸我瘦,呵呵。”


  


  “哇靠,你脸呢?”一边的黄少天顺势捏了把叶修的脸,嗯,软软的,手感不错,“已经发布红色警报了,还是很危险的,联盟都宣布要停赛三天了。”


  


  “嗯,终于可以放松三天了,爽!”来到国际舞台后就看清楚了人生的李轩瘫坐在椅子上,虚弱地感慨。


  


  楚云秀乐于找别人茬,“你算了吧,玩?去吃台风吗?”


  


  叶修掺了一脚,“提议不错,云秀大神是不是打算主动请缨,给我们示范一下怎么吃呢?”


  


  楚云秀抬起手,轻轻地把叶修两边的面皮往外扯,皮笑肉不笑地回道:“我先吃了你!”


  


  这句话太有歧义了,国家队的众人暗自羡慕。


  


  果然是性别优势啊,异性之间开这种玩笑就不会被误会,同性之间的话可能就要被当成基佬了。哭哭。


  


  ……你们的观念是不是有点问题。


  


  玩笑开过了,天灾也是要认真对待的。


  


  国家队一行人认真讨论起了明后天的台风来临时他们该怎么办。


  


  “讨论这个有意思吗?”叶修一开始就给大家泼冷水,“联盟给我们准备的宾馆这么牢固,乖乖待在这里不就好了?”


  


  大家想想觉得非常有道理。


  


  但是叶修的话谁随随便便赞同谁就怂。


  


  孙翔率先呛声:“说得倒轻松,那你说我们这两天吃什么呀?”


  


  叶修想了想,是哦,要真是刮大风下大雨,连外卖都不会有人送。


  


  “呃……打开窗吃台风喝雨水,吸天地之精华?”叶修认真提议。


  


  喻文州笑了笑:“呵呵,您老真是太可爱了,那你还不如吸我的精华。”


  


  叶修假装听不懂喻文州的污言秽语,掏出烟来点着。


  


  王杰希站出来说人话了,“台风天只要备好干粮,关好门窗,不随意出门就可以了。”


  


  “后面两件事完成的条件,是我们有干粮。”肖时钦苦笑着,“但是我们哪里有买什么吃的?”


  


  “现在去买不就好咯?”黄少天说。


  


  “那找谁去呀?”苏沐橙问。


  


  “这时候我们就需要一个勇气和智慧并重的人出场了。”叶修说。


  


  大家齐齐盯着他。


  


  


  ……诶嘿。


  


  夏天的天气就是小婊砸。


  


  上一秒她还对男神低眉顺眼,下一秒就对着备胎呼呼喝喝。


  


  国家队的大家无措地看着一下子就从阳光灿烂变得狂风骤雨的外界,心脏就像被狠狠捏着,又痛又怕。


  


  “老叶出去十分钟了!”方锐把手机扔到了桌子上,脸上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焦躁。


  


  黄少天听着雨点打在窗户上噼里啪啦,心跳也跟着噼里啪啦起来,“我靠靠靠,不行,我得出去找他,那货肯定被淋成傻逼了。”


  


  “我也去!”张佳乐翻箱倒柜找出几把雨伞,给了黄少天,自个儿还拿三把,“老叶体积大,拿多一把。”


  


  和叶修最亲的苏沐橙倒是没有显露出担心模样,掩着嘴笑了起来,“你们太夸张了,当年H市可是下大雪呢,叶修还不是照样跑出去吃吃喝喝。”


  


  喻文州皱了皱眉,“然后他就感冒了?”


  


  苏沐橙摸摸鼻子,总算是盖不住心里的担忧了,“……对呀。”


  


  一道惊雷轰然而至。


  


  闪电将黑压压的天空撕扯开了一道不详的光明,却又将室内的这些人的脸照得惨白惨白的。


  


  王杰希站起了身子,从而张佳乐手上拿了把雨伞就要往外走,“刮风了,我得去找他。”


  


  


  台风来临之前都是有预兆的。


  


  虽然它还没有到来,但免不了先来一场狂风暴雨当下马威,恐吓那些还没有重视它的人们。


  


  如若不是那楼下的梧桐树被风叼走了嫩叶,而后在空中与王杰希的目光短兵相接,王杰希都不会担心叶修一个大男人淋了雨会怎么样。


  


  刮风欸。万一把他的叶叶一起刮走了怎么办。


  


  危机感激发了人的潜能,此时,此刻,王杰希只想迈着矫健的步伐骑上灭绝星辰,去把他的叶修找回来。


  


  “那我也去。”喻文州也站起了身,跟上已经出门的几人,理智渐渐被思虑给消磨殆尽。


  


  你爱一个人,你还有个屁的理智。


  


  “没有伞了……”苏沐橙嘟囔。


  


  “不用,我陪他淋。”喻文州跑了出去,被光影剪辑得虚幻的背影写满了义无反顾。


  


  “但是有雨衣……”苏沐橙递雨衣的手停在了半空,僵硬得尴尬。


  


  楚云秀泪流满面:“救命,我好羡慕叶修。”


  


  


  浩浩汤汤的一群人停住了步伐。


  


  宾馆门口闪进了一个慌忙的身影,湿漉漉的,看着很可怜。


  


  “这雨下得太及时了……”叶修把护在怀里的大包小包放到了脚边,小声嘟囔着,丝毫没发现眼前站了风急火燎的一行人。


  


  大家看着完璧归赵的叶修,一下子心脏归了位,血液能够正常流动,反倒让他们不适应,就这样僵在了原地。


  


  叶修全程低着头。


  


  把东西都放好后,他才一脸无奈地去拧湿得滴水的衣服。


  


  没有比赛的时候大家都习惯穿自己的衣服今天的叶修就赶巧穿了一件白衬衫,此刻被雨水打湿,全都黏糊糊地沾在身上,一大片一大片的肉色投了出来。


  


  乳头的粉嫩被晕了开来,劲瘦的腰身也被勾勒得仔细。


  


  太他妈诱人了……


  


  大家依旧愣在原地,鼻子发热。


  


  叶修抬起了头,头上脸上都是水渍,水滴从柔软的发上滑落,顺着鼻梁向下,最后停在叶修的唇珠上。


  


  “你们……”一开口,水滴就调皮地溜进了那个看起来软热的口腔里,“有没有带毛巾,好冷。”


  


  听他这么一说,大家才发现叶修的身子正轻轻发着抖,语气也有些轻颤。


  


  “呃……”那会儿大家都急傻了,居然也没有考虑到叶修会已经回来了的这种情况,所以自然没有毛巾,连张纸巾都没有。


  


  叶修叹了口气,“你们太不关心我了,我还是快点……唔?”


  


  话被一个紧紧的拥抱给砍断了。


  


  黄少天搂着叶修,双手环住他的腰,暖意从掌心渗入了叶修的身体。


  


  相对的,叶修身上的寒冷也被黄少天给吸收了过去,但当事人毫不介意。


  


  “考虑不周全,我的错,给你暖一暖。”黄少天闷闷地说,简单的话里不知道藏了多少愧疚。


  


  喻文州和张佳乐也过来,从两个侧面轻轻抱住了叶修。


  


  “你没事就好。”喻文州轻轻地笑了。


  


  “下雨了还不知道躲,要你急着回来了吗?这种智商还当什么领队?”张佳乐凶巴巴地指责。


  


  叶修愣了会儿神,这才被无孔不入的暖意唤醒过来。


  


  他张了口,一声轻轻的笑声从喉头滚了出来,“呵呵。”


  


  眼前是姗姗来迟的周泽楷,神色焦急,干燥的毛巾找不到准确的位置,只好就着毛茸茸的脑袋盖下去。


  


  一片纯白色遮住了叶修的眼睛,可是叶修一点儿害怕的情绪都没有。


  


  一双手——想想应该是周泽楷的手——温柔地环上他的脖颈,而后额头抵在了叶修的额头上。


  


  周泽楷好听的嗓音带着安心的笑意。


  


  “……还缺一件。”


  


  台风来时要做的事,还缺一件。


  


  备好干粮,关好门窗,不要出门,还有,把心爱的人紧紧抱在怀里。


  


  


  


  西方媒体将这张照片刊登,标题为。


  


  台风来临前,恐惧得抱在一起的土拔鼠们。


  








  end


  


  



【严肃讨论】我们为什么要拒绝恋童作品?

Ara:

Laceration:




在陈述我的观点之前,我要先讲一个故事。
我曾在某处读到一个关于自闭症儿童的帖子,今天凭借记忆翻译转述一下,这个故事涉及恋童和性侵,而我也不具备相应的心理学知识,如果冒犯到你,我很抱歉。




“我”和汤米,从小就在一起玩。汤米虽然有自闭症,但温柔又可爱,我很喜欢他。
汤米经常会突然说出一句话:“daddy is home”,哪怕他父亲还在上班。我们和大人都觉得很可爱,就会捏他的脸逗他,笑话他。
随着我的年纪增长,汤米一家搬走了,我们逐渐疏远,一年就团聚一两次。不管是圣诞派对还是感恩节派对,我见到的汤米仍然腼腆可爱,时不时还是说起儿时那句话。
“daddy is home。”
后来,机缘巧合,我参加了一个政府的关怀自闭症儿童的项目,我学到了真正的与他们交流的办法。
自闭症患儿往往伴随着程度不等的智力缺陷,他们很难和外界沟通。往往,他们只能发出一个简单的信号,而你必须跟随这个信号,一句往下,追寻到他们真正想表达的东西。
比如一个孩子说“the door is open”,他不是随口说说而已,你必须问他,是什么门?门开了怎么了?有什么东西进去了?最后才发现,门开了,风吹倒了花瓶,孩子躺在摇篮里的妹妹被打湿了。就这样,一个婴儿得到了帮助。
我学到了这些事情,突然,我意识到了很多从前未能察觉的异样。那些猜测让我浑身发冷,以至于一个夜晚,我毫无预兆,没告诉任何人,驱车前往汤米的家。
汤米的父亲不在家,他的母亲,我的婶婶见到我很惊讶,我支支吾吾说不清为什么要来,但一定坚持要留宿,她只好妥协了。我和汤米一起玩着游戏,她在一旁惴惴不安,想要赶我们去睡觉,但我坚持要待在客厅,婶婶年纪大了,只得先行离开。
我等到婶婶的响动停止了,才转向汤米。他竟然也看着我,仍然是温柔又安静的样子,目光很是空洞。
“daddy is home。”他说。
汤米,我问,你喜欢爸爸回家吗。
汤米摇了摇头。而我浑身颤抖。
为什么?爸爸会伤害你吗?
他点了点头。
……他打你吗?
摇头。
他会不会……脱掉你的衣服……
汤米的回答让我绝望,崩溃,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拉扯着他冲上车,一路开回我的父母家。在混乱中,警车来了,父母不停地安慰我,但我嚎啕大哭,根本停不下来。
这么多年啊,他一直在向我们求助。但没有人知道,没有人发现,他到底该多么绝望?




故事的最后,汤米的父母被逮捕了,汤米得到了专业人士的帮助。但我始终无法释怀。你可以把这段话当做一个故事,只是请,如果你在生活中遇上像汤米一样的孩子,请多给他们一些关注,一些帮助,或许你能拯救生命,也拯救自己的灵魂。




……故事结束了,但生活中的苦难完全没有停止。很多时候,我不知道自己能够做些什么,应该做些什么,希望有一天我能找到答案……




我是非常非常厌恶恋童的,不管是三次元还是二次元。但二次元的软性儿童色情有非常非常多的拥护者,每当我出声反对,就会有人反驳自己分得清现实和虚幻,以及用一句“我天生就是这样,我又能怎么办?”来堵我的嘴。
今天总算是想明白了,我反对二次元的儿童色情不是天真地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恋童癖宣泄欲望,而是因为二次元对恋童文化的洗白和美化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可爱纯真的小男孩和小女孩,爱上自己的监护人是浪漫的,和成年人肌肤相亲是甜蜜的,不会对身体心灵造成伤害,长大还能长相守……优美的文字,美丽的图画,朦胧的性爱画面,这种东西跟三次元赤裸裸的侵犯幼童比起来,好像高尚得多了,其实丑恶程度和负面作用更大,大得可怕。
在这个几乎什么都能被检索到的时代,这种创作如果被世界观尚未成型的孩子看到,如果这些孩子会相信甚至向往这种关系,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更不用说,有机可乘的恋童癖完全可以用这种作品去误导洗脑自己的目标,为自己创造可乘之机……每一个创作者都认为,自己没有伤害任何人,只是“私下交流”“小众爱好”,而我们的干扰是“阻止创作自由”“欺人太甚”——所以今天,我要说,我不管你们是不是恋童癖,你们做的事比恋童癖还要恐怖可怕。
如果你真的那么想写或者画软性儿童色情,请让它烂在硬盘里,千万不要流入网络。
你根本不知道那些东西流向哪里,也根本不知道那些东西会害多少人。
我们都拯救不了这个世界,至少别毒害它。




对于观看到这里的你,我代表汤米,谢谢你们。
你或许会想,汤米已经是个大孩子了,为什么恋童癖的父亲还是不肯放过他?
因为方便。这个无法求救的孩子,依靠施暴的父亲和不作为的母亲才能生存。即使他的体型在父亲看来,不如幼时那么有“魅力”,但他是能被掌控,利用,随意玩弄的。
汤米是无法发声的弱者。孩子们是无法发声的弱者。
同人圈的组成者绝大部分都是女性,女性和幼童一样,在这个世上都是弱者。或许我们的安全感要更深一些,因为我们头脑聪明,经济独立,能够接触广阔的世界,在网上自由发表意见……但那也仅仅是因为我们幸运罢了。如果命运突然塌陷,你和我都会变成汤米,把所有希望寄托在外界的帮助上。
所以,在我们尚且有力量的时刻,我们应该背负更多的责任感,哪怕帮助不了汤米,也绝不要沦为加害他的冷酷世界的一部分。


只不过是个囤涂鸦的地:

p1~2:一家三口(不

p3:突然的小学英语orzzz

p4:我家勇利有这么雄,老毛子也很雄(

P5:我家yurio是个安心与信赖的好孩子

P6:大概是报复(不 有梗:http://weibo.com/3229125510/Es3h1e9DP?type=comment

大概是四大洲之前最大的一条鱼……(准备好了蹲等直播